【母親 Mother!】觀後感 文:彌勒熊


先來一段熊熊寫【母親】導演:戴倫•艾洛諾夫斯基Darren Aronofsky,2006年前作【真愛永恆】的文字:
這部電影主要場景、角色如舞台劇般的少,關鍵性重覆的對白、畫面更多,這些一般不利於敘事電影裡的種種條件因素,導演卻能一一轉化並提煉成一種非常單純、乾淨的境界,讓觀者能沉浸於其中,在視覺與聽覺上,享受著導演創造出來的氛圍,並向大家講述一個關於生死與共及何為真愛的故事!


電影在我看來,另一魅惑奇特處,還在於它充滿西方文明:啟示錄、神話、傳說、符號…等等的外表下,居然有一股與東方哲思、佛學文化異體結合的反動。是以片中一開始有休傑克曼打太極的剪影,結束前又有光頭休傑克曼造型的人(或靈體),橫跨時空出現在馬雅金字塔守護者前。休傑克曼在戲裡既是現代科學家、過去西班牙宮廷武士、未來太空人(我更覺得是再高一層生命體的狀態),但最後又像是進入大涅槃悟道圓滿的阿羅漢,甚至,於他還可能是人類的起源-亞當。而瑞秋懷茲則飾演既是患病的人妻、西班牙女皇,及可能是只被口述出的夏娃(亞當與夏娃是筆者自己觀影後的臆測)。

不過,主要還是以西班牙武士為女皇前往馬雅人已隱藏失落的金字塔,取回生命之樹不老甘泉的旅程;與為得到癌症的妻子不斷努力,希望發明新藥來醫治她的科學家。以兩處場景來大量對比、交錯。再配合光頭造型太空人與女皇、妻子質疑、命令、交代、推動的不斷對話,來引發他與觀眾們的省思。那極為美麗的不老古文明傳說、極為美麗一顆永恆愛著她的心、極為美麗願犧牲一切換取妻子一分生命的表情,交織幻化成作品最為底層打動人心的一片土地。上面不斷閃耀的是更為廣闊無邊、浩瀚無極的點點星光與淚水,及妻子不懼死亡體會到生命真諦,一剎那間安詳的放手,面帶不可思議的微笑與環視。還有讓人驚嘆到來不及思維,原來渴飲生命之樹不老甘泉之後的真正真相。

科學家終於在妻子墓前,埋下一顆既新鮮又古老的生命種子……。真愛或是珍愛?永恆、剎那亦不可得…愛與追尋的故事,如同電影中一飛衝天,身上沾滿金色光芒的畫面,將成為真正的傳奇而永遠被傳唱下去,因為此部令我無限喜愛的電影-《真愛永恆The Foun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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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導演在11年後,依然在探討生、死、真理、愛、恨……等等題目,只是他換了一個方式,這次是像單幕劇的形式,你可以想像如果是活生生在你眼前演出的舞台劇,那會有多刺激與充滿挑戰。

場景就一個房子,人物就作家跟他老婆,然後中間有一堆人進進出出,不管是瘋狂粉絲快要死的老男人及一家人,莫名其妙進來吵鬧然後殺人……??或者後面出現的瘋狂出版商,拿出武器殺了作家另外跑出來的新書粉絲,或者將作家視為救世主的宗教儀式、團體、失控的人們,或是最後連特種部隊都來了,好不熱鬧,導演真的是給他玩很開!!

對了,這是一部非常非常強調聲音表現的電影,應該都刻意調整到比真實音聲大好幾倍以上,不過導演完全沒有想故意嚇你,就連裡面有兩次1.作家老公,或2.咳不停的粉絲,可以好好玩一下恐怖片嚇人的技倆,他也都捨棄,而刻意剪接的拉長時間讓他有一點破綻。我想影迷們會比較不舒服的地方,應該是大量的POV(主觀鏡頭),黏在女主角上身的長時間跟拍,不論效果如何?至少給人的壓迫性非常的強, 當然是否吻合導演的期待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我想無論如何這部片嘗試將所有的過程情節故事線一一打破時空在極短的空間與時間裡呈現是非常有意思的手法,對我來說其實就只有兩個人物,以及一個道具(因為最後那顆神奇魔法石是某種東西合一),他們之間的拉鋸,我非常想知道是不是導演在婚姻中真實狀態的某種外顯,然後最有趣的片名叫母親,但其實最後男性才更是幕後的一隻黑手,所以兩性相爭最後是男人贏了!哈哈。所以這部片如果叫父親也可以,因為任何的女性都可以被取代,但男性是永恆的存在,這結論我是覺得沒啥自省,如果配合裡面男作家的言行,那就更明顯,當然如果導演硬要講他突顯男性顢頇的行為就是反省,那我也沒折。

如果你把整個故事視為一段婚姻,那些讓人眼花撩亂的技法,還有數都數不清的人馬,那些瘋狂的掃射殺人,分屍食屍都可以解釋成某種意像,重點還在於男女之間的拉扯權利的消長,對關係的掌控權,對本能的反應,這樣去理解就會非常簡單,至於那些暗諷宗教、戰爭…等等,我沒有想要探討,基本上就是一個非常瘋狂的影像實驗與演員的演技考驗,裡面的大小演員都蠻出色的,我倒是覺得本片得獎是很實至名歸的,至少他有他願意去做很多的冒險,這是非常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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